女人一直在哭,给程澈跪下,甚至没有尊严地给程澈磕头,慌不择乱地乞求,“别打了!求求你”
程澈彻底失控,眼睛通红一片,他的拳头像极了一团坚硬冰冷的寒冰,被伤得裂了也要攥紧了攻击。
厘子迈费了好大力气才制住他,环着他的肩膀和腰,把他从暴戾中拉回来,他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用力地推开厘子迈,用最冷酷的声音质问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跟他离婚!
程澈从来不会这样愤愤不平,质问别人的私事,厘子迈从他发红的眼睛里看出了愤怒和难以言说的情绪。
女人想被问傻了,哭也哭不出来,“有乐乐我们有乐乐”
那一瞬间,程澈像被抽掉所有力气,被狠狠重击却毫无还击之力,他轻笑一声,像问她又像问自己,“那你想过你儿子愿意吗。”
大人们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自以为为孩子好,用牺牲当作筹码禁锢孩子一生,根本不管,他们肩负的枷锁,是一座多么沉重的监狱。
闹剧散场,女人撑起受伤的男人,哭着离开,有人对程澈指指点点,有人依旧兴奋地举着手机,他们只是看了一场热闹,无关悲喜。
程澈袖口下的手在抖,厘子迈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拳头,掌心完全包裹着它,试图想用温度软化这块寒冰,可程澈不给他机会。
他用力挣脱厘子迈,用最冷的声音说:“别跟着我。”
寒冬刺骨的季节里,少年的背影像执拗又锋利的刀刃,企图刺伤所有靠近他的人。
第27章 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