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回答,字里行间却透露答案,他知道了什么,所以在以另一种方式拒绝他,那个吻是个错误的开始。

厘子迈沉默地审视着他的脸色,直白道:“你是在拒绝我吗。”

暧昧破天的时候,没有人是无辜的。

“要么你直接说,不喜欢我、恶心我,要么,就接受我的道歉,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借着喝酒,不经过你的允许就吻你。”

他道歉道得光明正大,道歉的重点却是“不经过允许”,而不是“吻你”,程澈低下头,那句“不喜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厘子迈认真地看着他,承诺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我太心急了,以后你不同意,我就不碰你,但你得允许我追求自己喜”

“你闭嘴!不要说!”

程澈用力推开他,眼底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像是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扯烂般,将他暴露在众目睽睽下鞭挞,这多离谱,厘子迈这样的人会喜欢男生,还喜欢他。

“好、我不说。”

厘子迈退开几步,离开与他的亲密距离,那句憋了很久的喜欢最终被咽回去,他不想看到程澈为难,“去工作吧,我等着你。”

这一等便是一个星期,厘子迈每天都在那个酒吧固定的卡座里等程澈。

第一天,程澈遇到了个姐姐,跟着他半天要微信,程澈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