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换这么性感的衣服。

程澈推开他,“这是规矩,不要打扰我工作。”

厘子迈低声下气的说:“澈澈,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气这么久了。”

在狭窄的储藏间,他的脸半隐没于昏暗中,可怜兮兮地盯着程澈,似乎要用最无辜最受伤的表情控诉程澈的狠心。

程澈不说话,不说生气也不说原谅,甚至连余光都不肯留给厘子迈,用最沉默的方式逃避。

厘子迈不打算就此翻篇,似乎铁了心要撕破这层窗户纸,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程澈,一字一句地问:“你是在气我喝酒,还是气我吻”

“厘子迈,就这样不好吗。”

程澈打断他的话,声音低低的,带出一丝不易察觉地慌乱。

储物间的门缝稍微开了,混乱的光线漏进来,通道里密密麻麻地堆着纸箱彩带,坏掉的摆件在简陋灯泡下闪着暗哑的光,那光线摇摆着,晃得人心烦。

好久之后,腐朽沙哑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门被顿顿地合上,那光终于平静下来,一如厘子迈渐渐沉寂的语气,“你需要我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储藏室外面有人在敲门,程澈慌乱地逃走,厘子迈却拉住他的手腕,深褐色的眼睛注视着他,逼迫似的,灼灼追问:“你是要我忘记那天的事吗。”

明明隔着一层布料,程澈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触碰过他的脚踝,此刻却以更加温柔的力道落在他的手腕上,似乎却更灼热。

程澈睁开他的手,被背到身后自己握着那处皮肤,捏着攥着,要把那里滚烫的温度降下来,把所有突兀的情绪藏起来,“我不想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