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以为他还没吐干净,忙不迭地撒手,结果力道太大直接把人甩到浴室地板上躺着,水渍顿时浸湿他身上的布料。
这一摔也没让厘子迈清醒过来,反而直接躺在地上准备睡觉,程澈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人重新拽起来,艰难地扶进房间。
厘子迈穿着又湿又脏衣服往床上倒,程澈看不过去,一把将他拽到地毯上坐着,毫不客气地剥他的外套。
喝醉的厘子迈侦查力丝毫没有下降,被人强行拽着衣角时还能睁开眼睛看是谁,似乎是认出程澈才乖乖地松手,举着胳膊让程澈给他脱衣服,脱完又使唤程澈:“要喝水。”
程澈忍着想一巴掌呼死他的冲动,去厨房拿煮好的醒酒药,等把水杯口怼在厘子迈的唇缝上,对方又作死地说:“不要这个”
程澈掐着他的脸,强迫他张嘴,本来想灌他的,又怕把他呛着,只得扬着又轻又小的弧度慢慢喂他。
许是尝到甜头了,厘子迈逮着水杯就是咕隆一阵灌,程澈看他仰头喝水时,喉结起起伏伏的滚动,莫名燥热起来。
厘子迈喝完之后软绵绵地靠在程澈的肩膀上,像清醒又像醉酒固执地问:“我排第几?我是不是比你瑞哥重要!”
程澈被他湿漉漉的发梢扫得难受,又痒又麻,不客气地推开他,眼瞅着人又要摔到地板上,程澈只好重新把他拉回来。
这次厘子迈结结实实地搂住程澈的腰,脑袋埋在程澈的颈窝里,呼出温热的气体,扫得程澈密密麻麻地痒,脖子根儿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浅浅的红。
他并不想以这种姿势和厘子迈在地毯上待一整夜,但是厘子迈太高太沉,喝醉之后完全卸力,程澈根本拉不动他,最后实在烦了,直接把人扔在地毯上,让他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