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高鼻梁,眼眸明净如清溪,偏偏其上眉尾断了一截,横生出几分野性,似乎被陌生的环境惊住,他的身体僵直,浑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冷冽。
少年干净又坚毅,既世俗又脱俗。
再次近距离看到程澈的周旭茂也不得不承认,厘神眼光真高。
顾维招呼程澈,“你好,我是厘子迈的朋友,顾维。”
程澈把从超市带来的塑料袋稍微往后收了几分,回敬道:“你好,程澈。”
众人一致认为:这是真的澄澈。
周旭茂领程澈去沙发在包间隔壁的休息室,试探性地问道:“你俩吵架了?他以前不这样喝酒的。”
程澈想了想,觉得这不是吵架,便回:“没有。”
“别看他平时风度翩翩的,其实脾气特别狗,谁都拧不过他。”
程澈领教过好几次厘子迈的脾气,他难得点头,承认这一点。
周旭茂觉得有意思,外人没几个知道厘子迈脾气狗的,大家都道这是个贵公子,哪里晓得贵公子耍起脾气来能把人怄死。
厘子迈迷迷糊糊地醒来,似乎看见澈澈正在跟周旭茂说话,当即更烦了,为什么周旭茂都要来跟他抢澈澈,他说什么也要从沙发上起来收拾周旭茂。
程澈拦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
距离程澈上一次对厘子迈不满,是看见他抽烟,后来知道厘子迈陋习越来越多后,便不觉得有什么了,可程澈最讨厌喝酒的人,他以为厘子迈是不会这样乱喝酒的。
“澈澈澈澈”
厘子迈趴在他肩膀上,满嘴的酒气,程澈很想踹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