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非常不客气:“不会。”

厘子迈哼了一声,“真绝情,我出去抽根烟,待会儿来换班。”

这待会儿一直待到下半夜,厘子迈再回来时程澈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吴泽睡相歪七八糟,伸出床沿的腿眼看就要杵着程澈的腰,厘子迈过去就是一脚,把人踹翻了个身,他坐在另一张床边,趴在桌子上看程澈。

程澈闭眼的时候乖得不行,和平时凶巴巴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厘子迈伸手去碰他眉心的圆点疤痕,像被烫到手指般很快缩了回来,魔怔似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

程澈睡眠浅,厘子迈的手插进他腿弯时,他已经有了意识,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见的是厘子迈的下颌,后腰、腿弯处都是烫人的温度。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厘子迈低头看他,“别动,再动掉下去了。”

“你是变态吗!放我下来,不要这样抱我!”

他的脸不可控地红透了,厘子迈立马换了个姿势,毫不费力地把程澈扛到自己的肩头,还道:“这样行了吧。”

说得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程澈气得要死,但奈何厘子迈的劲儿太大,他根本挣扎不过,最后被放回床上时,才非常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对方,怒道:“滚远点!”

厘子迈退开半步,轻笑一声,“嘿,好心当作驴肝肺呢,我见你睡着了,抱你回来怎么了。”

程澈压着嗓子吼道:“有你那样抱的吗!”

“我哪样抱了。”

厘子迈故意逗他,掌心一紧,扯着他的裤脚将他拽了过来,嬉笑道:“澈哥太瘦了,抱起来比姑娘还轻。”

话音未落,程澈已经卯了劲儿,扣住厘子迈的肩膀将他反摔到床上,胳膊肘抵住对方的脖颈,一副擒拿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