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攻击把厘子迈打得措手不及,他的胸口正被程澈的膝盖压住,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耳尖还是红的,偏偏眼神凶得很,又纯又野。

厘子迈不怕死地抬手去摸程澈的腰,想知道究竟是多软的腰才能完成这一列压人的动作,果不其然,还没等他碰到那腰,胳膊已经被程澈反剪一百八十度,疼得厘子迈拍床,很怂地讨饶,“错了错了,我错了,澈哥”

程澈示威后放开他,语气僵硬地说:“不要惹我。”

厘子迈坐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可怜兮兮道:“你也太狠了吧,你知道我这手是艺术家的手吗。”

程澈突然想起那个拉大提琴的视频,闷闷道:“所以你别惹我不就好了。”

“我哪里惹你了,我看你睡得不舒服,好心抱你回来休息,不会脱臼了吧。”

程澈半信半疑,小声道:“哪里疼?”

厘子迈演来劲儿了,委屈地说:“手抬不起来了,你过来帮我看看。”

程澈微微挪过来僵硬地帮他揉肩膀,厘子迈如愿以偿地丈量到心上人的腰,果然太细了,隔着布料完全感觉不到腰骨,宽大的t恤能漏风似的。

程澈站在厘子迈的双腿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反应过来后,程澈脸红得吓人,脖子根儿都是粉的,他一巴掌劈上厘子迈的胸口,飞速退后,骂道:“你变态啊!”

哪有人被摸了两下就硬的!还是被男生摸硬的!

厘子迈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是男人,男人就是这么硬。”

要不是他长着那张脸,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称得上流氓行径,程澈转头就走,并不想跟变态同处一室。

厘子迈拉住他,“去哪儿,这么晚了,赶紧休息了。”

程澈低头看到对方紧实的小臂线条,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把这么一个大高个儿给拧脱臼的,他用力甩开对方的手,眼神刺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