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个人走进电梯,宁酌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抬手打电话。
“喂导演,你们剧组最近缺不缺编辑?”
“我要推荐谁?”
“就是我自己啊,我觉得我很有天赋啊。”
郁知喝白酒确实容易醉,灌了这么多下去,头开始晕乎乎的,再加上近视,他都没看清宁酌说了什么。
下了楼,纪潮予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在后座,自己也坐进来,轻轻拍了拍郁知的脸颊,低声叫他的名字:“郁知。”
oga哼了两声,没睁开眼睛,看上去醉得厉害。
纪潮予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把oga抱在怀里,几乎是马上,信息素的味道充斥整个车内。
上高中的时候,郁知就觉得纪潮予的信息素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拨开一个青皮橘子的味道,现在依然这样觉得。
确保杜松子的味道消失,纪潮予才把他重新放好,坐到前面开车。
郁知闭着眼睛,泪水依然从眼睛里漫出来,alpha的标记能留存这么久吗,久到即使是一个临时标记,时隔八年再次闻到纪潮予信息素的味道,闭塞的腺体依然会发软发烫。
他开始抑制不住地感到难过,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充斥耳膜,咬着牙忍了很久,才将那些汹涌滚烫的泪水压下去。
口腔破了皮,他尝到自己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