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皱眉:“我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像对我做的事情一切都无所谓,又要和我结婚。我问他我们之前认不认识,他说没有。”
宁酌这个局外人也搞不清楚他们两个的问题,索性道:“要不然问问呢?”
没什么好问的,八年前一切事情都说得这样清楚,还能问什么。
在自取其辱一遍吗?
“他说我的信息素很难闻,”郁知抿了口酒,问宁酌,“真的很难闻吗?”
“没闻过,”宁酌耸耸肩,“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的腺体就已经出问题了,不过我见过真正的含笑,怎么着也算不上难闻吧?”
“可能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呢?”
郁知又想到高中的时候,在那个废弃的旧教室里,纪潮予给他做临时标记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一点嫌弃厌恶的样子。
反倒是咬得很深。
在宁酌这待到半夜十二点多,对方打趣他:“你现在可是有老公的,是不是应该跟alpha保持距离?”
郁知嗤了一声:“谁在意?”
宁酌家也有一只狗,叫莓莓,长得很漂亮的一只边牧,跟椰子是好朋友。郁知拿着小狗零食逗了它一会,又到阳台上抽烟了。
他人一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倒是响起来。
宁酌探头一看,赫然是纪潮予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