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纪潮予问。
“……”
“掉什么东西了吗?”
“……”郁知硬生生道,“走错路了。”
于是两个人又重新走了一遍外滩大桥。纪潮予还是没忍住提醒郁知:“坐在围栏上很危险,尤其是晚上,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
他还没说完,郁知突然回头打断他:“纪潮予。”
“嗯?”
郁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冷硬:“我觉得好没意思,你现在做这些是为什么?你是因为觉得愧疚吗?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补偿我吗?”
“为什么见面了这么多次都没说过喜欢我?如果又误会为什么不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而且我看你那天在酒吧的一开始也没认识到那是一个误会,那为什么会突然表白?是因为我上次喝醉的时候你发现我生病了吗?”
方才别到耳后的刘海再一次被吹散,郁知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成拳,没看纪潮予愣怔的神色,自顾自地继续说:“因为道德感作祟,然后发觉其实我也算是你的朋友,曾经也是有过一些快乐的时光的,所以怕我死了你心里不好受才千里迢迢飞过来说这一通的吗?”
“没必要,”郁知扯了扯唇角,“我不会死的,现在没想过以后更没有,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