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和情绪都转变得太快,郁知依旧坐在地上,没给纪潮予反应,像是话还没说完。纪潮予说:“还想和我说什么吗?那坐地上也不舒服,你手都是冰的。”
郁知打开他的手,还是没给他好脸色,自己站起来,说:“少管我,不是你把我扯地上来的吗?”
他住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纪潮予跟在他身后往桥的另一头走。这么长的一段距离,郁知愣是一次也未回头。纪潮予看着他咳嗽了几次,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每次在这种关键时刻总是格外莽撞,处理不好事情。
一直到下了桥,郁知终于转身,纪潮予也跟着他停住脚步。郁知没好气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的眼睛还是有点红,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方才哭的。纪潮予上前一步缩短距离:“送你回家,不做什么。”
“不需要你送。”
停了一会儿,郁知又问:“你来宁波干什么?”
“有点担心你,”纪潮予说,“你不想看见我的话,我待几天就走。”
“你现在就走。”
“好的。”纪潮予跟他妥协,“看着你回家我就回北京。”
纪潮予这天晚上特别好说话,平时阴阳怪气的语气一次也没出现过,态度也是温和得要命。郁知感觉有点怪,心里想得也不好,索性不回答他,转身闷头又往桥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