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房车那边走时,助理上来把手里的捧花接过去。郁知心里有时钟在倒计时,滴滴答答吵得他脑袋疼。在耳鸣里,他似乎听见纪潮予说话。
“什么?”
纪潮予重复一遍:“以后还会再留长发吗?”
他明显愣怔,随即垂眸舔了舔嘴唇,反问道:“你想我留吗?”
第三个问句在这次聊天中出现,纪潮予看着他:“我想要了,就能有吗?”
你想要了,就能有。
就像我为你留下的这颗鼻梁痣。
很多问题只能在心里回答。郁知短促地笑了笑,准备上车离开,却好像又想起什么,回头叫住纪潮予,问:“可以告诉我你的香水是什么吗?”
纪潮予说:“橘绿之泉。”
他又问:“冬天也用这个吗?”
“冬天也用。”
“会很长时间都用这个吗?”
他的视力不好,隔着远,纪潮予似乎是笑了一下:“会很长时间都用。”
想问的话都问完,郁知点头,这回轮到纪潮予让他等一下了,不到半分钟,纪潮予从车里出来,手上多了一束花,直到他走近,郁知才看清他手里还有一个墨绿色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