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常温迟栖会在江远鹤一句“听话”中放弃抵抗,任由他的所有动作……

整个人乖的不像话。

会主动的张开腿,主动的把脖子递上去,也会主动的提出要跟江远鹤玩他们之前玩过的“游戏”,更会接受江远鹤有时在床上过于变态的癖好……

无疑,温迟栖是一个完美的、合格的,甚至挑不出一丝缺点的“妻子。”

他美丽、漂亮、清纯但又在床上非常放得开,会耍一些小脾气,但并不会太过分,总是用一种“全世界都比不上我哥哥”的眼神看着江远鹤,满心满眼都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江远鹤看了看还在咳嗽的温迟栖,起身把水流关掉,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拿起一旁的浴巾对着温迟栖说道。

“过来。”

“嗯”

温迟栖笑着应了声,起身从浴缸中赤裸着身体走了过来,他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吻痕和因为做/爱而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看向江远鹤,金色的头发垂在身前,一张脸乖巧又漂亮。

“哥哥。”

他轻轻的喊了声,对着江远鹤伸出了双臂,蓝色的浴巾将他的身体包裹,只露出了一节纤细瓷白的小腿在外边。

他的脚踩在浴室的地板上,脚趾粉白圆润,指甲修剪整齐,脚踝处系着一个由红绳串起来的银色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