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栖动了动腿,清脆的铃铛声也随之响起,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脸颊上浮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

刚刚在床上的时候,脚上的铃铛也会随着江远鹤的动作响起,一声接着一声,还混杂着他的哼叫以及从江远鹤额头上滴落的汗水……

啊,有点害羞。

温迟栖眼神不自在的乱飘,伸手抱住了江远鹤的身体,把头靠在他的怀里,想了想还是又解释了一遍。

“哥哥,我真的没跟其他人睡过。”

江远鹤并没有回答温迟栖的话,他低低的笑了两声,用手指捏着温迟栖的下巴,强迫性的让他抬起了头。

他依靠在墙边,低垂着眉眼打量着温迟栖的脸和身体,指腹在他的唇瓣上慢慢的摩擦。

温迟栖顺势仰头看着江远鹤那张熟悉的脸,想起在床上江远鹤说过的话,慢吞吞的解释道,“我觉得我身体敏感可能是因为天生的,性格……浪荡,是我只对哥哥这样。”

说完他像是示范似得张开了唇,温热的口腔包裹江远鹤的指尖,声音一下含糊不清起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喜欢跟哥哥一个人睡觉。”

他嫣红的舌/头在江远鹤的指尖上舔了又舔,两条纤细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暧昧甜腻的喘息声从口中吐出……

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向下滑动,露出了一节雪白的肩膀,上面还有着未消散的牙印和吻痕,像是梅花在雪天开放。

江远鹤先是用指尖调逗了下温迟栖的舌头,随后把整根手指伸入其中,在他的口腔中肆意玩弄。

温迟栖的脸瞬间涨红,眼尾溢出了晶莹的泪水,泪珠顺着脸庞缓慢的向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