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江远鹤的声音平静,握着皮带上的手臂上有着很明显的肌肉线条,手掌宽大,指甲被修剪的干净整洁,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节有力的手腕。

他看着温迟栖迅速红肿起来的臀/部,毫不怜惜的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一直到第四下,江远鹤才停了下来。

他淡淡的垂下眼睫,用皮带把温迟栖的手别再身后紧紧的绑住,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前温迟栖早已把自己哭成了泪人,但还是听从江远鹤的话紧闭着双眼,一张脸像是被水浸泡过一样。

“这么爱哭。”

江远鹤的手爱怜抚上他的脸,为他擦掉眼角的泪水,同时他的腰腹也抵。到温迟栖的双腿,冷淡的命令着面前的温迟栖。

“睁眼。”

耳边的哭声立刻止住,眼前的人也睁开了那双被泪水浸泡的漂亮双眸。

“哥哥,好痛。”

温迟栖吸了吸鼻子,泪水从眼角滑落,一张脸看起来楚楚可怜,江远鹤冷淡的“嗯”了一声,手指捂住了他的唇。

温迟栖声音立刻被手掌吞没,只能发出琐碎的抽泣声,让人心生怜爱,又让人心生虐待。

而江远鹤恰恰是后者,他把食指伸进温迟栖的唇,去玩他的口腔和舌头,亮晶晶的口水从他的唇角溢出,异物感的侵蚀让温迟栖下意识的抵触。

“栖栖,不要动。”

江远鹤轻轻的喊道,声音温和,宛如幼时温迟栖受伤后他抱着温迟栖的身体,说道,“栖栖,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