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气温越升越高,药效也越来越强,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

“闭上眼趴墙上。”

江远鹤低垂着头,黑色的皮带在手指上缠绕了一圈,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五官立体,薄唇轻轻抿起。

“我不想说第二遍。”

温迟栖条件反射似得立刻迈开腿,听话的趴在墙上,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未知的恐惧令他的大脑清醒了百分之八十。

“哥哥……”

他试图用喊叫来压盖自己的恐惧,但身边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一个皮质物品轻轻拂过温迟栖的身体,他的双腿立刻并了起来,娇气的说。

“好痛。”

江远鹤莫名的嗤笑一声,声音低沉,“宝宝,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冰冷的皮带在温迟栖的身上慢慢的移动。

像是在等待合适的时间,又像是单纯的在欣赏,这种宛如凌迟一样的感觉令温迟栖更加的紧张,身体也开始紧绷。

“放松。”

江远鹤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不要憋气,呼吸。”

温迟栖下意识的跟随他的指令吸气、呼气,在他这么做三次之后,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啪。”

一声皮带抽打身体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的饱满挺翘的臀/部颤了颤,羞耻感和痛感瞬间把温迟栖整个人包裹。

脆弱的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紧闭的眼睛,“啪嗒”一下滴落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