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谢舟:……

江远鹤是不是给温迟栖下了什么迷魂药。

他握紧拳头,平息了几下呼吸,气急败坏的开口,“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睡觉吗?你就点头。”

“知道啊,我又不是小孩,而且我这不是真打算做吗?”

温迟栖有些不耐烦,他用力的挣脱着,小脸皱巴巴的,“放开,你弄疼我了。”他瞪着眼睛,气音从鼻尖溢出,胸膛随之上下起伏,看起来被气的不行。

“你不帮我选衣服,你在这里拽我的手做什么。”

温迟栖恼怒的开口,粉嫩的唇瓣张张合合,从谢舟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那节来回动荡的舌尖。

是嫣红的……看起来很灵活。

就是不知道接起吻来还会不会这么灵活。

谢舟的眼神暗了暗,他知道温迟栖从小被江远鹤保护在身边,别说接吻了,他连看别人接吻估计都没有看过几次。

毕竟,他有一个那样的哥哥。

从小到大,但凡跟温迟栖关系亲近一点的人,都会被江远鹤毫无隐私的调查,就连他,甚至也没有避免。

但由于谢舟是谢家唯一一个继承人,人又称得上优秀,是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很值得最朋友的人。

并且他们两家又有合作在身,江远鹤并没有过于阻碍他们两个的相处,只是让谢舟不要带温迟栖去一些他不该去的地方,参与一些他不该参与的局,而谢舟也没有理由不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