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栖被人过度的呵护着,过度的保护着,是一朵干净的、漂亮的、无害的、含苞待放的、未经人事的、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的白玫瑰花。

娇艳、漂亮又脆弱,甚至还有些过于单纯。

谢舟看着温迟栖的唇,喉结滚动,他抽出一只手缓缓的摩擦着那如花瓣一样漂亮娇艳的唇瓣,微微低头看着他的唇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染上一种更为漂亮和色情的红色。

“栖栖,张口。”

谢舟止住摩擦,用指腹抵制温迟栖柔软的唇珠,手指缓缓用力,想要从唇缝深入到他的口腔,去摸他洁白的牙齿,嫣红的舌/头,去感受那湿润的口腔体温,去玩弄他还没被人玩过的嘴……

“我不要。”

温迟栖别过头,声音含糊不清,他紧闭着牙关,一副拒不沟通的模样,谢舟非但不恼,反而用那根因为温迟栖转脸被挣脱掉的手指,去摸温迟栖的脸,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那是温迟栖的口水。

他肆无忌惮的摸着温迟栖的脸,玩弄着他的脸颊,时而捏,时而揉,像是把他当成了幼时玩过橡皮泥。

温迟栖烦躁的又把头转了过去,“你到底……”他的话还没说完,口腔中就多了两个异物,撑开了他的唇瓣,完整的露出他的口腔,被迫卡住他的所有话。

“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谢舟眯着眼睛笑道,他低垂着眉眼,看着温迟栖的舌头可怜的缩在口腔中,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口水因为不适开始溢出,一张脸看起来即纯洁又色情。

纯洁的是他明亮又清澈的双眼,色情的则是他此刻被迫摆出来姿势,像是家道中落、为了挽救家庭,一向受尽宠爱、不谙世事、不懂情爱的年幼者妹妹被迫出来站街、接客。

谢舟被自己想象笑到,他刚想说些什么,门突然被人敲响,江远鹤的声音隔着紧闭的房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