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松觉得好笑。
他舒展长臂,顺着时响的薄肌一路向下按,好让腰更软塌一些,意味深长道:“那你以后记得摇卖力些,摇得卖力,摇钱树才会掉钱。”
像是被淋了一瓢滚烫的酒,时响的瞬间红温,连脖颈处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扯着沙哑的嗓音警告某人:“闭嘴!再逼逼把你的备注改成‘膨胀红包’啊!”
韩凌松默了两秒钟,很认真地问:“是形容大的意思吗?”
时响:“……”
还是直接改成傻逼吧。
这般想着,他抓过棉被盖在自己身上,尽可能地远离了傻逼。
韩凌松蹙着眉质问他:“床上就这么一条被子,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听你说话,我头都大。”
“哪个头?”
时响:“……”
再聊下去今晚很可能会气死在床上。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不顾韩凌松死活地将棉被全部裹到了自己身上。
*
空调不给力,再加上还有人抢被子,韩凌松第二天临走时已然有了着凉的迹象。
时响骂他“活该”。
迟疑片刻,又问他要不要再留一晚养养精神。
这话说到了韩凌松的心坎里,他确实很想留下,但架不住孙裕那边的夺命连环call,说彤山隧道项目的几方负责人都已经就位,让自家boss务必在中午前赶回酒店。
这便不好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