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宕机:“啊?”
还没重启,韩凌松已然自顾自拿走了他的手机:“你给我备注的是……”
喔。
是『韩凌松』。
韩凌松嘴角吊着的那点儿弧度瞬间回落下去,如同被细沙迷了眼,却没有什么泪光,只有空落落的凉意在眼眶里流动:“改掉。”
那语气不容置喙,好似发号施令的国王。
时响不由自主带入了臣子的身份:“改、改成什么?”
“你以前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早忘记了。”
时响不乐意与韩凌松玩这种“回忆过往”的游戏,想把手机抢回来,只是一活动筋骨,浑身哪哪儿都疼。
愣是没抢过。
韩凌松索性自己改了备注,将手机抛回去。
时响拿起来一看,原本标注“韩凌松”三个字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小小的松树eoji图标。
跟以前一样……不,不对。
他发现了盲点:“你这是‘圣诞树’,以前是‘树’,两个图标不一样的。”
韩凌松看过来,有一种静静看他表演的意味:“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
时响哑了火。
沉默半晌,无奈地按灭手机:“算了,就这样吧,圣诞树也挺适合你的——以前是一棵朴素的松树,现在是一棵珠光宝气、穿金戴银的松树。”
说罢,瞄了眼连内裤都是奢侈品牌的男人:“摇钱树。”
时响这般躺着的时候,流畅的线条自肩颈一路下滑至腰部,没有一丝赘余的弧度,如同山丘绵延的轮廓,沉稳之中暗蓄着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