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勇吞吞吐吐:“没、没有给他……时响他奶奶当时住院,需要一笔钱做手术……”
他只说到这儿。
剩下一些嘀嘀咕咕神神叨叨,提取不出半点有用信息。
见韩凌松始终沉默,邵祺插了句话:“所以,你儿子图这笔钱,就是为了给老人家治病?”
时勇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明显还有隐瞒。
在对方起疑心前,又扯开话题:“我儿子一开始是不想要的……”
“后来怎么又愿意要了呢?”
“宋夫人找过我儿子,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我儿子突然就同意把钱留下了,还愿意退学、离开兴梁去外地找工作……”
男人的声音颤得更厉害:“我、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了,没了,真的没了……刚刚那三十万,是不是真的可以不还了?”
邵祺已经没了继续周旋的耐心。
他将手机挪到自己耳边,听了一会儿韩凌松越来越乱的呼吸,云淡风轻地点了句:“好像是第三种可能呢。”
虽说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只会提及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但从时勇视角的零碎记忆里,根本捋不出“仙人跳”的蛛丝马迹。
疑点反而成了宋怡之对时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