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杂音很大,间或能听见男人惊慌失措的哭嚎和求饶:“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我……真没钱了……”
有人斥他:“知足吧!白给了你那么多钱,就让回答几个问题!一会儿好好说,说完会让你走的!”
韩凌松留了个心眼:“什么钱?”
邵祺将时勇眼下的负债情况一五一十告知他:“这三十万只是一部分,听他那意思,应该在别处还有欠债,你放心,我会把事儿都平了,省得他以后再去打扰你家那位……”
猜得出韩家大公子弯弯绕绕的心思,邵祺索性替他说了。
韩凌松果然没有制止:“回头我把钱转给你。”
邵祺笑了笑:“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这就把电话拿给时勇,你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韩凌松所在意的,至始至终都是时响和那五十万之间的瓜葛。
知道自己得了好处,时勇没有半点犹豫,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带有什么样的目的,当即就将憋在肚子的话统统倒出来:“是有过五十万,但那五十万不是我儿子找谁要的,是有个女的,好像有人管她叫宋……宋夫人,对,是她,是她硬要把钱打到我账户上来的,没经过我儿子的手……跟我们父子可没关系啊!”
“你、你们认识我儿子?他现在在彤山那边拍戏,叫时响,他长得很好的!是……是同性恋,以前跟过一个富二代同学,被狗仔拍到了不少照片,那个宋夫人,就是他当时男朋友的妈妈……他们家想花钱把事情压下来,让我儿子退学,离开兴梁……”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这件事都过去很久了,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这个……你们是韩家的人吗?要讨债,去、去问我儿子要!他现在本事大了,有办法弄到钱的,他肯定能弄到钱……”
许是没见过这么会卖儿子的老子,邵祺的手下都听不下去了,冷声呵斥企图打听韩凌松身份的时勇:“不该问的,别问。”
时勇认怂,飞快闭上了嘴巴。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沉默许久,韩凌松刻意才压着火气继续问:“那你拿到那些钱呢?给你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