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盯着他们,无不遗憾地想:早知道这里有这么多车可以去彤山,当初就不该从住院部后门往外逃……被黑车痛宰一刀,也比被韩凌松抓个正着强。
失策啊失策。
韩凌松轻咳两声:“在想什么?”
时响习惯性扯谎:“想抽支烟。”
“烟瘾这么大?”
“就是蛮久没抽过了,有点惦念。”
“你好像对蛮久没做过的事,都挺惦念的?”
韩凌松轻嗤了声,好似下一秒就要重提“一亲就石更”这个话题,时响索性假戏真做,当真冲他讨起烟来。
摊手之际,又想起剪彩仪式重逢那天自己给韩凌松递烟,还是那种十几块一包的廉价烟,他想都没想就接过去点上……
时响当时还腹诽,人一旦身居高位就会变得烟酒不离手,直到搬进璇宫后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韩凌松从不在家里抽烟,哪怕应酬沾了一身烟味,回家都会先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再来找他说话。
和那时候住在宿舍、住在出租屋里的习惯一模一样。
韩凌松裹紧外套快步往前走,根本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时响哪里甘心落后,两人旁若无人你追我赶,倒是暂时将各自的烦心事丢进瑟瑟寒风中吹散。
远处的地标钟楼响起正午十二声钟响。
韩凌松停下脚步,结束了这场幼稚的追逐:“就在外面吃点东西吧。”
时响呼出一团白雾:“蹭了你家那么多顿饭,这一顿,算我的。”
韩凌松迟疑道:“不吃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