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被如此直白的质问惊得睁大双眼,脸上失了血色,眸中渐渐凝出一层水光。
韩凌松看得心脏一紧。
继而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火,下一秒,却听见对方的轻声妥协:“今晚就要睡吗?”
韩凌松愣住了,积攒的怒火被一句同床共枕的邀请全数浇灭,不知是该嘲讽那家伙见钱眼开,还是没心没肺,满脑子都是——他愿意再跟自己试试。
他愿意了。
他愿意的。
原地僵了半晌,韩凌松缓缓抬起手。
误以为对方是要掀被子上床,时响绷紧唇线,心里盘算着要怎样做准备才不会让自己受伤——他确实太久没做了,然而,韩凌松的目的依然只是床头灯控制键。
理由尖锐却合理:“就你现在这幅样子,根本没办法让我尽兴。”
灯光被调整到适合睡眠的亮度。
散发着一种诡谲的温柔。
韩凌松转身走向沙发,只丢下一句:“等你拆了手上的石膏再说。”
第22章
连城积雪开始消融的那一天,时响在韩凌松的陪同下,去医院拆掉了右臂石膏。
摆脱了身体上累赘,他整个人有一种重生的错觉,只是右手手腕依旧使不上力,还需要继续进行复健训练。
取了x线片和处方单,两人并肩离开医院。
临近主干道的出口处停着一排等客的出租车,相熟的司机们蹲在马路牙子边闲聊,间或弹一弹指间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