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自习结束后,他在操场边拦下韩凌松,说是要谈谈。
两人沿着梁大老校区的人平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时响下定决心,将那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很恶心”问出口。
韩凌松沉默了很久,久到时响已经做足准备听见刺耳的回复。
但是他停下脚步,轻声说道:“不是。”
“你不用为了顾忌我的感受而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和你一样。”
开诚布公过后,时响怒斥二十八块八巨款买来了黑白双色“懒人神器”,并将其中一个送给了韩凌松,只是,两人“各自为政”没多久,又脑袋挨着脑袋凑在了一起——与之前不同的是,藏在被褥里的两只手,总是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握。
那些看似稀松平常的日常点滴,都成了永不褪色的回忆。
时响心猿意马地挑选着想看的电影,唇角无端上扬,突然弹出的微信消息令他讶然:我这几天在外地谈项目,回连城再去探望你。
陌生的雪松风景照头像提醒着他,这是一个不知何时加上的新号。
是韩凌松无疑。
时响猜测,可能是那家伙昨天“摆弄”手机时偷摸着加上的——想不到堂堂磐天集团继承人,也做强买强卖的事。
他原本想把韩凌松拉黑,但碰了碰唇,最终还是改了主意,用语音回复:医药费到账就行,人可以不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