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洗漱过后,小朱送来了营养餐,听说也是韩凌松特意预定的。
或许是小朱的喂饭技术不错,或许是当真饿极了,时响很快吃完了那份青菜鸡肉粥,接着,如同完成任务般测体温,换药,做检查,配合治疗……他做不了别的,闲暇时刻,只能看看窗外风景打发时间。
直到太阳落山,韩凌松都没有出现。
倒是那个叫孙裕的小助理趁晚饭前过来了一趟。
除了价格不菲的营养品,他还送来蓝牙耳机和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是韩总特意叮嘱我去帮您买的。”
时响语气不善:“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他?”
孙裕被怼得哑口无言,暗忖这位时先生与自家boss的关系似乎也没那么好?
不奇怪,经历过这样一场飞来横祸,再牢固的友谊小船也得翻。
没好意思多问,孙助理耐心地替时响将旧手机里的信息导入新手机,又在床栏上固定了一个悬臂式手机支架:“用这个会方便许多,我已经帮您开通了视频app的会员,时先生如果闲着无聊,可以看看电影追追综艺。”
时响冲他点点头,表示感谢。
这种大学宿舍里使用频率颇高的“懒人神器”,他并不陌生:梁大四人间男生宿舍是上床下桌,他和韩凌松的床铺紧挨着,有时候凑在一起看视频,能够很清晰地闻见对方身上衣洗液或者沐浴露的香味;如果不是那次韩凌松突然凑近、不小心撞见他偷偷在看小电影——还是两个男人主演的动作小电影,时响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需要悬臂式手机支架。
那几天,两人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尴尬,就连吃饭和去图书馆都可以躲着彼此。
时响记得很清楚,自己先一步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