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在牛排刀上停留数秒,不知想起了什么,许久才为自己任性的发言找补:“如果陈小姐有兴趣,我稍后就让助理去订座位。”
陈妙言并不在意:“不必麻烦,我不介意一个人去。”
顿了顿,她又道:“其实,比起一起吃饭,我更希望韩总得空能领我去磐天集团的研究所转转——我对你们去年完工的曲庸跨海大桥项目很感兴趣,所以才拜托我爸联系了韩叔,希望没有给韩总添麻烦。”
韩凌松颔首:“荣幸至极。”
陈妙言落地连城后,他便履行承诺亲自接待,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出身名门、谈吐不凡的陈家小姐远比想象中更容易相处,两人一见如故,聊起近年来路桥行业几个标杆工程。
闲聊间隙,陈妙言扬起手中红酒杯:“我多嘴问一句题外话,韩总这样优秀,怎么会还是单身呢?”
“陈小姐似乎对我很了解。”
“听韩叔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嘛,难免好奇。”
“只可惜,还不够了解。”
“哦?”
在韩凌松听来,陈妙言说这番话,这无疑是在旁敲侧击试探自己对联姻的态度。
而他不想耽误任何人。
杯壁轻碰过后,男人直言不讳:“抱歉,陈小姐……”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急促又恼人。
是韩凌杉。
得到了客人的点头应允,韩凌松接通电话。
佯装镇定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哥,你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