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怕打扰到纪托,许星言基本没怎么找他,这次想跟纪托说说学校的进度。
视频一通,纪托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许星言还没开口,纪托便道:“星言,我要睡了。”
交露的时间比阿布扎比快了四个小时。
他这边是晚上八点,纪托那边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没什么,学校装好了,我传照片给你。”
“不用了,”纪托说,“卢彬传过了。”
许星言牵着嘴唇笑了笑:“那……你睡吧,晚……”
“安”字还没出来,提示音“登”一声,手机那一边的纪托已经挂断通话。
许星言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神,打开投影,躺下来,随便点开一部老电影。
电影播了两个小时,直到投影上演员表滚动,他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刚才那两小时好像魂儿出窍了,他不知道自己去了哪儿,电影是悬疑片还是喜剧片他都不知道。
学校的装修收了尾。
工人把还未拼装的几截拳桩搬进来,许星言望着培训学校门口,一只手忽然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星言?你怎么了?”
许星言看向身旁的卢彬:“什么?”
卢彬道:“学校这边需要纪托掏钱的,我都跟他说过了。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许星言木木地摇了摇头:“可能这几天有点累。”
工人一节节拼好了拳桩,他问,“纪托说什么时候回交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