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卢彬说,“学校的手续都齐,没必要等他回来,按预期准备的正常招生。”
交露入了冬。
温度降到十三四度,不穿外套不行了。
卢彬说纪托提前想好了学校名字,招牌挂上去一看,许星言才知道学校叫亮晶晶,像幼儿园的名字。
他望着那个招牌,自作多情地想到了“满天都是小星星”。
他大概猜到了培训学校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这间学校大概是纪托用来报答他的。
报答他四年前付的那一笔违约金。
他没有推辞的必要,他打算欣然接受纪托的报答。
虽然他已经不够格作为纪托的教练,但教一些想学格斗的小孩儿倒是绰绰有余。
明星效应相当有用,试课之后正式报名的小孩儿很多。
最小的那个孩子只有六岁,特别有意思,两两对战时像个小僵尸一样蹦蹦跶跶跳到对手面前,被对手踹了一脚,直接咧嘴哭了,但哭着继续蹦蹦跶跶举着拳头凑上去打。
一回合结束,大一点的那孩子打赢了,去旁边捶电子手靶去了。
六岁的那个还在擂台里,靠着擂台柱坐着。
许星言一下子想起他在监狱宿舍里的电视屏幕上,曾经看到的被列昂尼德打败的纪托。
他走到小孩面前,半跪下来。
孩子抬眼看他,他开口:“刚刚打你的那小哥哥,他的眼睛不会朝你扔飞刀。”说着,许星言指了指自己的肩,“你看我。”
慢动作出了一记直拳,许星言又说,“我出拳之前,你能先看到我的肩膀动,对不对?”
小孩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