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半分钟后,许星言恍然大悟:他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
他确实打了纪托一耳光,之前还一拳打昏过纪托……
陪练觉出气氛不对,打开tas视频端app,随手点开往期比赛。
刚好是纪托的比赛,第一回合还没结束,对手就被纪托压到笼网打到头都抱不住。
如此速胜引得观众席呐喊不停,纪托站在八角笼中央,抬起右臂用食指比了一个“1”。
这是纪托庆祝胜利的标志性动作。
傍晚七点,训练结束。
许星言对着更衣柜柜门犯了难。
身上这件速干衣肩的位置有点箍,加上出汗,半天没把它脱下去,还被它结结实实蒙住了头。
和速干衣斗智斗勇了一分钟,右手手臂又突然抽了筋。
都怪他非得拿上手靶进去跟纪托比划,快被震出内伤来了。
脚步声渐近。
隔着黑乎乎的速干衣,许星言看见一个人站到他面前:“我操言哥!你像个噬魂兽似的,干啥呢?”
听声音听出来是平时挺喜欢笑的那个陪练。
许星言凭着模模糊糊的视野,躬下腰朝着对方端起手臂伸过去:“衣服卡住了,搭把手拽一下。”
在这个伸展姿势下,胳膊都快举麻了,衣服终于被人摘了下去。
“谢谢……”看清楚是谁帮的忙,他差点把字儿咬碎。
和纪托对视了一秒,许星言直起腰,头一撇,看见了还杵在更衣室门口看热闹的陪练。
搁这儿演双簧呢。
他顺着那句“谢谢”往下哼哼儿歌:“谢谢你,因为有你,把幸福传递。听我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