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朝医生笑了一下,摁住许星言手臂内侧的止血棉球:“谢谢您了。”
回紫檀湾的路上,纪托和他搭了几次话,他一次都没有应。脑子乱,压根儿没听见纪托说的是什么。
车一停,许星言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从卧室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拉到洗手间,他想把自己平时的洗漱用品划拉进去,抓起一支洗面奶,又停住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间房子没有他的东西。
都是纪托买的。
“星言。”纪托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许星言将那支洗面奶原样放回去。
敞着口的空行李箱横在他们两人中间。
纪托看了一眼行李箱,皱起了眉头:“你做什么?”
许星言摇摇头,回答道:“搬出去。”
说完,他绕过行李箱往外走。
与纪托擦肩而过时,被对方一把抓住,纪托重复了一遍他说的话:“搬出去?”
“对。”
他扒开纪托的手,刚迈出一步,又被纪托再次抓住手腕。
“许星言!你闹什么?”
许星言站住脚,猛地一甩手臂,脱开纪托的手。
他盯着纪托,突然拽住身上的t恤套头脱下来,将衣服狠狠砸向纪托:“我身上没有一件东西不是你买的!”
许星言手指发着抖,脱掉裤子,连着内裤一起。
“你花了钱的!去包个男妓至少能把你伺候舒坦,我连生理反应都没有……我他妈就是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