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十几岁时的几次梦遗也是稀里糊涂地记不住梦中的剧情。
只记得那种焦灼感、燥热。
许星言的器官在清醒时从未反应。
没有反应,就没有快感吗?
他觉着自己现在思考的问题很哲学。
许星言狠狠地咬了一下叼着的烟。
能尝到的那点烟草味和正常点着的烟根本没法比,他有点焦躁,摘掉嘴里的烟放在床头,又忽然想到,纪托就是学哲学的。
他蹭着枕头懒洋洋地侧过头看纪托:“哎。”
纪托眨了一下眼睛。
许星言:“哲学是怎么定义谁有快感谁没快感的?”
纪托:“有自我认知能力的生物,就有快感。”
许星言:“什么样算有自我认知能力?”
“照镜子。”纪托道,“狭义的定义是能认得镜子里的是自己的生物,具有自我认知能力。”
那我不行,许星言想:“我照镜子经常认为镜子里面的是许诗晓。”
第二十二章 别走
纪托像是隐约预知到了什么,黏他黏得厉害,抱着他的腰,半夜睡着都不撒手。
这么睡实在是热,许星言抽了纪托两巴掌,把他抽得哼哼唧唧地松开了手。
没一会儿,纪托又伸手找过来,许星言只好匀了一条胳膊给他搂。
手里屏亮了——卢彬给他发来航班信息,机票是上午的,他早上就得走。
惦记着时间,许星言这一宿也没睡得太实,不到五点就醒了。
睁眼一看,纪托快被他挤到墙上去了,侧着身,看上去很努力地让自己少占地方。
幸好纪托睡眠质量好,这样也没有要醒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梦见了什么,在他的注视下,动了动唇。
那对酒窝随着纪托嚼空气而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