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言垂下眼。
“没有。”他说,“那时候……我很害怕。”
因为他是个废物。
他吓得一动不能动,隔着门,听着许诗晓在里面哭喊。
纪托的目光一点点冷下来:“诗晓那个时候几岁?”
“十岁。”许星言说,“那年只有诗晓十岁。”
迟了些,他听见纪托问:“那他该有多害怕?”
说完,纪托站起来,转过了身。
许星言呆滞地盯着纪托走远的背影,许久,一只手伸向他,林振问他:“警车就在后面,一会儿就到了。你还能走吗?”
许星言看了看林振的手,低下头,系自己运动裤上的系绳。手指没有完全恢复,不怎么灵活,半天也系不上。
远光灯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他抬起头,一只手忽然垫在他的后背,紧接着膝弯上感受到对方伸来的另一只手——身体轻飘飘离了地,就这么被打横抱了起来。
许星言的大脑仿佛一台中病毒的电脑,被强制关机又开机,他眨了眨眼,看向抱他的纪托:“你怎么……又回来了?”
纪托没答。
现场最看不明白状况的是林振。
当时要不是纪托非得选这条路追,他也不会猛然清醒——疑犯会选择警方认为他一定不会走的路。
加上警车确实和超跑比不了速度,林振还蹭了纪托的车。
他不清楚纪托和许星言到底怎么一回事,想了想,上前一步,朝纪托伸出两只手,等着把许星言接过来:“他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还是把他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