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盛安渝不爱他了。
他不信和自己相比盛安渝会更在乎别人。
陶时序的眼神落到楼梯扶手的尖上,他要知道盛安渝是更在乎他的。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防火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道轻轻的,又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女声。
“那个……您还好吗?”
因为这道声音,陶时序才从巨大的癔症中回过神来,他抬起头看向被推开了一条缝的门。
是前台。
陶时序没有回话,也没有再动作,与此同时手机响了起来。
前台小姐姐不自觉的吞了吞唾沫,以他的视角可以看见光线昏暗的楼梯间内,陶时序垂着眼皮,有门缝的光打在脸上,白面如玉的人此时此刻显的却异常阴翳,那单薄的眼皮都透出血红的颜色。
陶时序忽略前台担心又小心的目光,有些急切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但另他失望的是来电显示是爸。
他按了静音没有管,抬头再次看向前台,简短道:“没有。”
前台小姐姐眨眨眼,刚才又似乎是他的错觉,随着陶时序的开口,那种阴冷的感觉又瞬间消退,她敏锐的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
“那个……”前台小姐姐斟酌着开口,“盛总让我送您回家。”
“盛安渝?”陶时序又重复了一遍,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全身彻底被灯光和夕阳的柔光环抱。
前台小姐姐就看到陶时序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又语气俏皮的调笑着开口道:“让你送我?你怎么送我啊?”
“开车打车坐地铁骑单车都行,我看您进家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盛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