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渝并没有回答。
陶时序抬手挤开盛安渝的手,自己用手背蹭干了眼泪,突然道:“盛安渝,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我还有一点工作没有处理完。”
盛安渝如此平静的样子更加刺激到了陶时序的神经,盛安渝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他都如此伤心了,他还可以无动于衷的处理工作。
以前从来没有过。
以前盛安渝比他自己都要在乎自己的感受。
以前盛安渝根本舍不得自己受一点委屈,哪怕做错的是他。
可是现在盛安渝开始主动让他委屈,让他伤心,不在乎他了。
陶时序感觉从心口处又开始痛。
“好,”陶时序静了几秒之后没有像以前一样无理取闹的大吵大闹,他压下嘴里突然涌起来的苦涩,“我出去等你。” 。
陶时序在门口冷静了几分钟之后,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自己眼睛不那么红了之后又打算去找小文。
碰巧的是,他刚出了卫生间就遇见了。
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专门在等他,但是在两人对视之后先败下阵来的却是陶时序,他往楼梯间抬了一下下巴:“说两句?”
小文没有反驳的跟着他去了楼梯间。
陶时序靠在墙壁上,双手插着兜,以一种很放松且占据主导的姿态开门见山道:“盛安渝给了你多少钱让你陪他演戏?”
但是他实际上快要把兜里的烟盒给捏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