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永远都不可能发生,做你老子的春秋大梦!”
陶时序是一个坏种。
他们这样说,同时对应的,陶时序是个疯子。
所以他在打了小文一拳之后想也不想的,抓着他的头发就往楼梯扶手尖上,用狠劲儿磕了一下,紧接着就把他往楼梯下推去。
只是,在陶时序松手的一秒,楼梯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双永远都先拉在他身上的手,这次,略过他,拉住了小文的手腕。
当时陶时序抓着小文的头往楼梯扶手上磕的时候,小文眼疾手快的用手背放在额头处挡了一下,所以纵使现在小文疼的龇牙咧嘴,但也不至于当场昏迷。
但是,此时此刻被盛安渝拉到怀里的他,却在看了陶时序一眼之后,故意晕倒在了盛安渝的怀里,留下来的血瞬间阴了盛安渝一片衣服。
陶时序只感觉太阳穴一突一突的往外跳。
而此时此刻盛安渝也第一次对他说了真正的,失望的,重话。
“你过分了,陶时序。”
楼梯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盛安渝抱走了小文。
门,再次在他面前被关上。
陶时序只感觉自己脑子嗡嗡嗡响个不停,防火门自动关上时发出的巨大声响似乎把他耳朵要震聋了,一时间全世界只剩下嗡嗡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