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像是大多数传统家庭一样,沉默半响之后王成萍只是哑着声音道:“小序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陶城回以沉默,但眼神却看向陶时序。
这是一种最低劣也是最常见的粉饰太平的求和方式。
陶时序扣了一下被角,十几秒后才道:“皮蛋瘦肉粥。”
另一边,陶时柏一出病房就一句话不说的往外走,盛安渝也不主动问,只是沉默不语的跟着他。
直到出了住院部大楼陶时柏才回头看了盛安渝一眼,他似乎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才道:“我想知道,这段时间小序的失踪真的是他自己不愿意出来还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盛安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反问:“小序是这么说的?”
陶时柏眯着眼看向盛安渝。
于是盛安渝便轻轻叹了口气,很轻,语气中也带上了彷徨的痛苦:“他总是这样,我也从来都拿陶时序没什么办法。”
陶时柏闻此也沉默了,他突然就生出些烦躁,纵使今天已经陪着他爸抽了很多根烟了但他还是又点燃了一支,他突然发现盛安渝是真的完完全全栽进去了,这个时候都不忍苛责陶时序一句,好像所有人都是,他们所有人都对陶时序无限包容可是陶时序却好像感知不到似的依旧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