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盛安渝和他们一样也是无辜的受害者,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他那永远都不让人省心的儿子。
“陶时序,”陶城闭了闭眼,所有气一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浓浓的无力,“松开手,让盛安渝先回去。”
陶时序刚想说话就被陶时柏伸手直接捂上了嘴,同时他另一只手搭在了盛安渝的肩上意味深长道:“安渝你陪小序这么久也该休息休息了,换我们陪会儿他吧,正好,我也有话想和你说。”
盛安渝看了陶时柏几秒才点了点头,然后他便安抚性的拍了拍陶时序的后背,并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轻声道:“不要吵架了。”
陶时序皱了下眉还没说话,紧接着就听见盛安渝接着道:“我真的很心疼,小序。”
于是陶时序便闭了嘴,同时也松开了手。
盛安渝和陶时柏出去了,临到门口的时候盛安渝还回头道:“伯父伯母,医生说小序刚醒,情绪不易过于激动。”
因为这句话陶城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最后终究是没有说话,房门再次被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因为昨晚的事情三人几乎是有些相顾无言。
他们如果想要解决问题刨除芥蒂的话可能需要互相认个错,坐在一起平和的谈一下心,双方都低个头,好好说一下问题的原因。
但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然太多,并且有很多从根本上就无法解决,强行谈下来面临的将又会是鱼死网破的局面,更何况,身为父母他们也做不到向自己的孩子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