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渝闭上眼睛,他想,他应该早就知道的,但这次他太患得患失因为一句分手就断了所有判断力,他们谈恋爱的时候陶时序也总是会闹,但那时他总是会在陶时序发飙之前顺着他的话说去说,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吐露只此唯一的忠心和安全。
其实对于这种事情盛安渝并没有多大的排斥,甚至在不说分手不冷战的前提下,他是有些喜欢与欣喜陶时序对他闹,享受陶时序对他表现出占有欲的。
他现在也同样接受陶时序对他的控诉是出自于吃醋的占有欲。
但是,他这次不想顺着陶时序说,他想要问。
“那你呢陶时序,你能否做到只有我一人,只爱我一人?”
陶时序闻言却笑了一声,很邪性,他鬓角的汗水滴落在盛安渝的眼角:“想什么呢阿渝,我这么可爱当然是属于大家的啊。”
“这不公平。”盛安渝道,滴落到眼角的汗水看起来就好像是他哭了一般。
他想,陶时序其实更想要的是——我不爱你,但是你必须要爱我。
以前他自我欺骗从不去想,现在,他感到好难受。
盛安渝心里不舒服动作便变的很凶,陶时序也同样很疯,他们几乎是像打架一样。
最后由陶时序的一句“阿渝,我好爱好爱你”而结尾。
但是盛安渝却在下一秒捂上了他惯会说假话的嘴,因为他知道,陶时序爽了,便会施舍几个爱他,这其中当不了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