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真的把盛安渝气到了,好不容易强撑出来的理智再次断掉,粉饰太平的平静一刻即碎:“昨天没吃我的点外卖,今天又不吃我做的饭了是吗?既然不吃那就今天别都别想吃了。”
盛安渝说着就扯开了陶时序领口的扣子。
两人就倒在了沙发上,盛安渝的动作很重,陶时序却没什么挣扎,甚至他还主动伸手抱上盛安渝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很用力,直到嘴里出现了血腥味。
“你在闹什么?”盛安渝掐上他的脖子问,“仅是因为我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就要分手吗?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陶时序。”
陶时序混着汗水和泪水的眼睛很亮,他盯着盛安渝的脸终于开口说话了:“当然不止,先是昨天晚上你当着陶时柏的面不主动维护我,然后还帮着虞乔说话,再是今天上午一直和那个老头子说话忽视我,然后回来的路上还嘲笑我没礼貌,最后还甚至质问我在闹什么。”
盛安渝因为陶时序的控诉呼吸更重了,他只觉得陶时序的控诉是毫无道理的莫须有的罪名,明明他最后把虞乔轰走了,明明他解释了,明明孤儿院的时候陶时序和他说话他也都接二连三的打断院长伯伯的话停下来听他说话了,明明他根本就没有嘲笑质问的意思。
可是陶时序却还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只认为自己认为的。
陶时序怎么能这么无理,怎么能怎么做都不能让他顺心?
盛安渝想,然后盛安渝说:“我看你就是欠。”
陶时序闻言直接翻身坐在了盛安渝的身上,他揪住盛安渝的头发,让他被迫扬起头:“盛安渝,你不准和他们说话知不知道?”
然后他又道:“puppy,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盛安渝喘着气,他感觉呼吸不是很顺畅,但是心里的大石头却猛然落下了,因为他突然就知道陶时序在闹什么了,陶时序吃醋了,他想要偏宠,想要无道理的偏爱。
幸好不是因为突然没了兴趣想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