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照在逄志泽脸上。他醒来时发现裴司礼正戳他后颈。
“阿泽,你这里怎么红了?”
逄志泽摸了摸,触感光滑如常。
“大概是蚊子咬的。”
他坐起身时,看见桌上放着吃剩的烤串,签子摆成月牙形,却想不起昨晚谁摆的。
“老公,今天吃什么?”裴司礼晃着空酒瓶,完全忘了昨晚脱口而出的名字。付程岩揉着太阳穴走进来,祁州跟在后面,战术笔在他耳后别得歪歪扭扭。
“付哥,你抽屉里的铁盒能给我放糖吗?”
付程岩打开抽屉的手顿了顿。铁盒里的打火机上,“s”刻痕彻底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他耸耸肩。
“随便放。”
祁州欢呼着把草莓糖倒进去,没看见付程岩望着空盒发呆的样子——那里好像本该有什么东西,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叶天杨站在梧桐树下,看着四人说说笑笑地走向食堂。裴司礼手腕上的针孔彻底消失了,逄志泽后颈的红印也褪成肤色,付程岩手背的疤被祁州贴了草莓创可贴,而祁州再也没问过“阿锦”是谁。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空铅盒,里面的记忆清除剂标签上,“不可逆”三个字被汗水浸得模糊。
远处传来苏锦的通讯请求,叶天杨接通后只听见风沙声,最后是一句被吹散的话。
“他们……还好吗?”
“很好,”叶天杨望着四人消失的方向,“在吃早饭,祁州又把付程岩的牛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