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
“阿礼,你是不是喝多了?”逄志泽抢过他手里的烤串,啤酒瓶在石桌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祁州往付程岩碗里夹了块鸡翅,战术笔在指尖转得飞快。
“裴哥说的是哪个阿锦?是不是上次送我们月饼的炊事班班长?”
付程岩嚼着鸡翅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想起抽屉里那个铁盒,打火机上模糊的“s”刻痕突然发烫,像有人在背后轻敲他的旧枪伤。
逄志泽给裴司礼倒温水的手也抖了一下,后颈莫名发痒,仿佛又有指尖在那里画圈。
“别猜了,喝酒!”
祁州举起酒瓶撞向付程岩的杯子,泡沫溅到付程岩手背的旧疤上。那道疤是三年前替人挡刀留下的,此刻在烧烤架的火光下泛着淡粉色,像极了祁州画的月牙。
四人碰杯时,裴司礼突然指着梧桐树影。
“你们看,那人是不是……”
树影里空空如也,只有叶天杨的皮鞋尖在暗处闪了一下。他躲在树干后,看着祁州把喝醉的付程岩扛进屋里,逄志泽公主抱着裴司礼跟在后面,四人的影子在地面拉得老长,像极了苏锦埋在树下的铅盒形状。
“都睡死了。”
叶天杨对着耳麦低语,推开虚掩的房门,裴司礼趴在床上,手还攥着逄志泽的衣角,后颈针孔旧痕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付程岩踢开的被子露出后腰,那里有道月牙形胎记,和苏锦颈侧的枪伤刚好对称。
针管刺入皮肤的声音轻得像落叶。
叶天杨给四人注射完记忆清除剂,收起铅盒时,看见祁州枕头下露出半支钢笔,笔帽上“锦”字的刻痕被口水浸得模糊,他想起苏锦在边疆发来的消息。
“他们忘了,就不会被渡鸦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