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把房门反锁的瞬间,付程岩的脸比被子上的军徽还要红。他蜷着身子往床角缩,人鱼线在晨光里拉出诱人的弧度,偏偏嘴上还硬撑。
“祁州!再胡闹我就……”
“就怎样?”祁州跪坐在床边,战术笔在指尖转出银亮的圈,笔尖突然停在付程岩喉结上,轻轻敲击着。
“付哥上次说要罚我跑十公里,结果自己累得趴在战术室喝水,舌头都伸出来了——”
“闭嘴!”付程岩猛地捂住他的嘴,指缝间漏出祁州闷闷的笑声。
这小子总能精准戳中他的软肋,比如三年前第一次带祁州出任务,这小子被毒贩追得摔进泥坑,自己背着他跑了三里地,最后在急救车上累得吐舌头,全被这坏家伙看在眼里。
“痒……”
付程岩的腰腹被祁州的指尖挠得发颤,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祁州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过旧枪伤的疤痕。
“付哥这里的疤,像不像上次我给你画的月牙?”
三年前付程岩中枪住院,祁州拿马克笔在他绷带画月亮,说“看见月亮就不怕黑”。此刻疤痕在祁州的呼吸间发烫,付程岩闭着眼哼哼。
“祁州……队员还在外面……”
“我锁门了呀。”
祁州抬起头,睫毛上沾着付程岩睡衣上的绒毛,他突然抓起枕边的战术笔,笔杆上“fcy”的刻痕硌着掌心。
付程岩睁开眼,看见祁州把战术笔轻轻别在自己耳后,笔帽上的防滑纹蹭着鬓角。这场景莫名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给他别过笔,那人指尖有淡淡的烟味,而祁州的手只有肥皂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