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叶天杨穿着常服站在门口,手里捏着牛皮纸档案袋,密封条上印着“绝密渡鸦专项”的红章。
“醒了就好,”他把档案袋放在桌上,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些事需要跟你们交代。”
裴司礼递过水杯的手微微一颤。渡鸦——这个名字像根细针,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偏偏想不起具体关联。逄志泽注意到他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将人护在身后。
“首长,我们……”
“你们在城中村遭遇了小规模武装袭击,”叶天杨打断他的话,指尖敲了敲档案袋。
“现场遗留的弹道痕迹属于国际通缉组织‘渡鸦’,但案件已由军纪委全程接管,后续调查不需要你们参与。”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紧绷的下颌线,语气突然放缓。
“组织给你们申请了一个月的疗养假,明天上午去卫生所报到。”
逄志泽皱眉。
“疗养?我们没受重伤。”
“是心理干预。”叶天杨从档案袋里抽出两张表格。
“现场勘查发现你们吸入了高浓度致幻气体,部分记忆出现混淆。卫生所会定期注射营养神经的药剂,帮助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