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对不起…忘了我…”
随后把把解药喂给了裴司礼,解了毒,而在六个小时内,两人不会醒过来。
当逄志泽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暴雨已化作细密的雨丝,斜斜掠过积满水洼的窗台,他猛地坐起身,后腰传来的钝痛让他瞬间回神——裴司礼还在身边,自己也回到了军区家属院。
“头好疼。”
“阿泽醒了。”裴司礼沉闷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我们不是在安全屋吗,怎么回到家属院了?”
逄志泽满脑子疑惑,总感觉自己少了一段空白的记忆。
“是聂指导员带我们回来的,说是在西城废弃的城中村发现昏迷不醒的我们。”裴司礼道。
逄志泽扶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军区家属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混着窗外梧桐叶的清香钻进鼻腔。床头柜上放着军绿色水杯,杯底沉着未溶的冰糖——这是裴司礼每次他生病时必做的事,可他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躺在熟悉的主卧里。
“头还疼吗?”裴司礼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军装,袖口的纽扣还没系好。
“聂指导员说我们在西城码头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体温低得吓人。”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下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怎么去的那里。”
逄志泽掀开被子的动作猛地一滞。西城码头、安全屋、还有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这些碎片般的画面刚冒出头,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只留下后颈针扎般的钝痛。
他掀开衣领照向床头柜的镜子,皮肤表面光洁如常,可那种被注射的异物感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