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带着孤注一掷般兴奋的女声刺破小巷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刺目的闪光灯从一个意想不到的、堆放杂物的角落猛地亮起,一个瘦小的身影举着相机,脸上带着狂热。

私生饭。

陆以时被那强光刺得下意识闭眼,身体一僵。

在闪光灯亮起的刹那,傅予揽着陆以时的手臂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车门之间。

然后他把金翎奖杯丢出去。

“嗖——砰!!!”

砸中了私生饭手中的相机镜头。

“带走。”

“是!傅先生!”安保负责人额头渗出冷汗,立刻指挥两个彪形大汉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那吓傻的私生饭拖走。

小巷瞬间恢复了死寂。

陆以时还保持着被傅予护在怀里的姿势,鼻尖萦绕着傅予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予胸膛下,那颗心脏沉稳而有力地搏动着。

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傅予紧绷的下颌线。

傅予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垂眸看他。

“没事了。”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低沉平稳。

他轻轻拍了拍陆以时的背:“上车。”

陆以时被他半抱着推进了保姆车温暖舒适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