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被他随手摘下,丢在一旁的设备柜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重重地碾上陆以时还在微微喘息的唇瓣,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抱怨。

陆以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被这汹涌的浪潮彻底淹没。

冰冷坚硬的台面与他温热的脊背形成鲜明对比,傅予滚烫的身体紧贴着他。

他只能徒劳地攀住傅予宽阔的背脊,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里,被动地承受着这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的热情。

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混合着电子设备微弱的臭氧味、咖啡的醇香和彼此身上越来越浓烈的情动气息。

工作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以及身体摩擦冰冷金属台面时细微的窸窣声。

傅予的手不再满足于禁锢,带着薄茧的掌心顺着陆以时宽松的家居裤边缘探入,抚上那截光滑柔韧的腰肢,指腹带着燎原的火,在他敏感的腰侧肌肤上重重摩挲、流连,最后停留在那个小小的、颜色浅淡却无比清晰的草莓状印记上,反复地用指腹按压、描摹。

“唔……”陆以时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被触碰那个印记带来的奇异感觉,混合着傅予此刻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他浑身发软,意识模糊。

——河蟹——

第166章 金翎奖最佳男主角

红毯尽头,巨大的金翎奖杯模型在镁光灯下折射出冰冷而神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