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有气无力地趴在傅予的椅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拂过傅予的耳廓，“傅总，您的专业分析结论是？”

傅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放松。

他侧过头，陆以时放大的、带着点委屈和求知欲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忽闪忽闪。

“综合评估，”傅予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方案a（颁奖礼）与方案b（演唱会），在情感爆发力、公众影响力、风险可控性及后续价值挖掘上，得分接近，各有千秋。”

他抬手，指尖在触控板上划过，屏幕定格在两个方案的并列对比图上。

“a方案胜在殿堂级仪式感与不可复制的历史时刻，但时机依赖奖项，不确定性较高。”

“b方案胜在主场掌控力与粉丝共情深度，但执行复杂度更高，对突发状况的容错率略低。”

他的指尖最终在两个方案上方悬停，侧过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陆以时的脸颊，金丝眼镜的金属边泛着冷光，镜片后的目光却深邃专注，带着一种征询的意味。

“最终选择权，”他的气息拂过陆以时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在你，陆老师。”

陆以时看着屏幕上那两条代表着完全不同官宣路径的曲线，再看看傅予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与纵容的眉眼。

刚才被swot分析图打击下去的兴奋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冲动，再次“轰”地冲上头顶。

“我选……”他拖长了调子，眼底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身体突然发力，整个人扑到了傅予身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