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吻他!

傅予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攫住了陆以时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

“唔——!”

陆以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的醉意和眩晕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而滚烫的触感驱散了大半。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碾压般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触感无比清晰。

傅予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掌控欲和掠夺性。

滚烫的唇舌带着浓烈的雪松气息和淡淡的威士忌酒香,强势地撬开他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那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蕴含着压抑已久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炽热情感,疯狂地汲取着他的气息,搅动着他的神智。

陆以时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彻底宕机。

冰冷的墙壁和身前滚烫的躯体形成巨大的反差,唇舌被肆无忌惮地纠缠侵占,陌生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推拒,手抵在傅予坚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傅予的手臂如同铁箍,将他更紧地禁锢在冰冷的墙壁和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动作近乎粗暴,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深沉的渴望。

陆以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眩晕感再次席卷而来,混合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