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

他怎么可能希望有?!和傅予?!那个从小跟他针锋相对、见面就互怼、管他像管儿子一样的傅予?!在阳台上……接吻?!

荒谬!惊悚!天方夜谭!

可……可为什么傅予会这么问?!

难道……难道昨晚在阳台上……在杨帅说的那个“就差亲上去”的距离……真的……发生了什么?!

是自己主动的?还是傅予……?

那些被酒精和惊吓模糊掉的碎片记忆——后背紧贴的滚烫胸膛、沉重如擂鼓的心跳、近在咫尺的灼热呼吸、还有那双翻涌着骇人暗潮、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眼睛……如同被按下了回放键,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在陆以时混乱的脑海中闪现、放大、拼凑!

每一个细节,都指向一个让他头皮炸裂、脚趾疯狂施工的可怕结论!

“我……我没有!”陆以时几乎是尖叫着反驳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羞耻而彻底变了调,尖锐得刺耳,“谁、谁希望有了!傅予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得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脸色由惨白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傅予的眼睛。

“我……我昨晚喝多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断片了!对!我断片了!”他语无伦次地、急切地为自己辩解着,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要说服傅予,更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阳台……阳台我就是在吹风!不小心差点摔了!你拉了我一把而已!什么接吻!都是狗仔瞎拍!角度问题!借位!对!一定是借位!!”

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声音大就能掩盖住内心的慌乱和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心虚。